而谢玴吃的这个是最不好的那一个,口感可想而知。
这果子是徐妙言故意留下来给谢玴的,却不成想,他竟吃了下去。
徐妙言试探着问了一句:“大人不觉得……难以下咽吗?”
谢玴垂眸看着手中的林檎果,淡淡的:“算不上。”
曾经最难的时候,他吃过比这个还要难以下咽的东西。
徐妙言突然无话。过了片刻,又从怀里拿出那张用油纸包裹,却早已压扁的不成型,却还有余温的烤饼,分成两半。为避免谢玴嫌弃,她还是特地的隔着油纸分的,递给谢玴:“大人要是不嫌弃,我还有这个。”
烤饼一直放在她的怀里,所以还是温的。
谢玴看着那半张饼,瞬间回想起她对这烤饼做过什么。
徐妙言看他这副表情,便知他在介意什么了,“今时不同往日,大人你莫要嫌弃了,还是将就一下吧。”
——就算当时她为了搓暖自己的脚,可后来的雪水也相当于洗过她的手了不是?
姓谢的这时候了还要跟她嫌东嫌西?
要是谢玴还是不吃,她是不会劝他的,饼就这么一个,谢玴要实在不领情她也没有办法。反正他的内力也快要恢复了。
正当她打算收回手时,谢玴却接下了。
徐妙言递饼的手在半空顿了顿,压根就没想过谢玴会接她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