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将谢玴拖到岸边,都叫徐妙言累的气喘吁吁。
她叉腰歇了好一会儿,又环顾了下这四下荒无人烟的地界,心想还是得尽量将谢玴唤醒。
李员外不知道棺椁里装的到底是谁,迟早都会派人到这下面来寻。
他们不能留在这里。
“大人?谢大人?”徐妙言试探的喊了两声,见他依旧没有动静,便干脆直呼名字:“谢玴,你醒醒!”
她推了谢玴几下,他都没有动静。她便直接踢了他两脚:“谢玴,醒醒!那群人可要追下来抓你了!”
她可拖不动这么一个大男人。
谢玴脸色苍白,又吐了血,之前躲在地窖里的时候,他也这样过,莫非又是受了内伤?
徐妙言抬头看了眼不见顶的山崖——从那么高摔下来,确实是可能受内伤的。
本想借这个机会补这个男人两脚泄之前的愤的。但刚抬脚,便想起摔下来时,在棺内他护着自己的情形。
要不是那时谢玴护着她,就她这副身板,现在恐怕也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她收回脚,想想,还是先算了。
——这种时候趁人之危,良心上还是不太能过的去。
徐妙言先将谢玴藏在一个地方,然后又四面探了探环境,只有南北两面有路可走。
这里看似没什么人烟,但从南北这两条路来看,也不是没有人经过这里。
若是顺着路走,万一上面的人追下来很快就能追到他们,所以徐妙言选择了东面的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