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徐妙言和谢玴再没有出过一点动静,棺材里安静的像装的就是死人。
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里,逼仄的棺材里并不冷,甚至还算得上暖和,大约是有谢玴的缘故。谢玴身上可比徐妙言暖和多了,就像个暖婆子一样,因为挨得近,徐妙言倒被他烘的暖暖的,所以躺在这棺材里的日子也不算有多难过。
如此,徐妙言的气也就消了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徐妙言等的昏昏欲睡之时,外面逐渐传来了人的声音,人声越来越多,应该是要出殡了。
徐妙言顿时倦意全无,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不断有女人的哭声响起,还掺杂了孩子的,应当是李公子和李孟氏的孩子。她还听到了李员外说话的声音,灵堂声音杂乱,哭声安慰声和交谈声交杂在一起,吵极了。
没过多久,棺材便被抬出了李府,放到了拉棺材的马车上。
李家的坟地离甘泉镇有五里地,要经过一条比较险峻的山道,离清合观很近。
她经常去清合观,所以也就知道了李家坟地在哪里。现在李家送葬的这条路,是她常走也是最熟悉的路段。
或许,这次借着李家送葬的机会,她有机会去清合观找程复。
经过昨日地窖一事,今日甘泉镇的搜查更加严密。要出镇口之时,李家出殡的队伍果然被镇口的官兵拦了下来,说是追查恶徒逃犯,要开棺检查。
李员外毫不客气的啐了那人一句:“你是什么东西?今日我儿出殡,你这杂种也敢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