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忙着在灵堂口望风,还不知道谢玴要干什么。回头时正见他已经将李公子的尸首拖了出来,吓得心猛地一抽。
她下意识想张口,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到嘴边的声硬生生被她及时收了回去。
谢玴将李公子的尸体搬到了供桌下藏好,才把徐妙言叫了过来。
“怎么把李公子的尸首搬出去了?”徐妙言开口就是问这一句。
“棺材里装三个人会比一个人沉的太多,到时抬棺材的人就会发现这棺材的异常。”谢玴道,“怎么?你还想跟一具尸体躺在一起?”
徐妙言赶忙摇头:“不想。”
纵然李公子仪表堂堂芝兰玉树,她也不想跟一具死尸躺在一起。
“不想还不赶紧进去?愣着干什么?”
“进去就进去,你那么凶干什么?”徐妙言嘟囔了一句,但也没有耽搁,抬腿就跟谢玴一道躺进了棺材里。
这具棺材不算太小,容一个人有空余,容两个人又太逼仄。谢玴是一介武夫,身形上比李公子还要高大了那么一些,空间尽叫谢玴占了去,徐妙言的一半身子只能靠在他身上。
现在就等出殡了。
此刻跟谢玴一道躺在这具棺材里,令徐妙言忽然想到了一句‘生同衾死同穴’的话。
不过她还真想不到谢玴百年之后谁能跟他同穴。就这种无情的男人,应该只会孤独终老。
如果可以,她是一点也不想跟谢玴躺在同一只棺材里,跟他挨的这么紧,让她浑身都莫名难受,这算个什么事儿?
徐妙言觉得手脚不适,肩背也算,便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谢玴的肩硌着她的背,她更加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