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只听到徐凌突然闷哼了一声,便再无声息。
“老子还会怕这么个杂碎?呸!怪只能怪你撞到了爷爷的跟前——”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离开甘泉镇。”
“离开?那主子怎么办?”
“如果主子还在甘泉镇,就定会来银屏这里,可现在银屏也突然没了踪影,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现在我们知道除了太后还有另外一拨人在做背后操手,主子肯定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我们现在得先去趟潞州,找人来解了甘泉镇的困。”
……
等听到下面二人离开,四下又恢复一片寂静之后,徐妙言才敢挪动四肢,小心翼翼的爬到边上。
纵然刚才没有看到那一幕,光听声音,徐妙言也猜到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当看到角落里七倒八歪在血泊里的徐凌等人时,徐妙言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差点喊出声来。
看到徐凌脖子上冒着血的刀口,两眼翻白,徐妙言只感觉有些头晕目眩,四肢麻痹。
她赶忙收回视线,抓了雪搓了搓脸,迫使自己镇定冷静,随后从爬上来的地方又小心翼翼的怕了下去。
她的手脚已经几乎没了什么知觉,不知道是天太冷还是那一幕太过骇人,让她连膝盖上的疼痛都完全忽略。
徐妙言没敢再多看那地方一眼,仓皇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