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找了这么久,她恐怕真的已经逃走了。”徐凌的声音紧跟着传来。
“不可能!那死丫头没去清合观,那她还能去哪里?往日她不是一有什么事都会去找那个臭道士?”
“妙言那丫头极精,既然我们能想到去清合观找她,那她又怎么会想不到清合观不能去?儿子猜想,她定是逃去潞州了。”
“何家早就派人去潞州追人了,她一个瘦小的死丫头还能跑多远?”梁氏说到这里,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徐凌一眼:“你说你也是,大半夜的做什么不好,偏偏去招惹那个死丫头,这下好了?何家的人还在家里等着,我们若是两日之内找不到那丫头,你看那何员外会不会给我们娘俩儿好果子吃!”
徐妙言没敢回头,也没有再顾得上他们说什么,逐渐加快了脚上了步伐。
但这条街道除了徐妙言就是梁氏母子这帮人,徐妙言匆匆的背影,还是引起了徐凌的注意。
徐凌定睛一看,原本还有些疑惑,只是当看到她的鞋时,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时徐妙言的绣鞋,或许是遍寻不见的徐妙言出现的太过突然,徐凌兴奋的竟破了声:“徐妙言!她在那里!”
徐妙言一听徐凌喊出自己的名字,拔腿就跑。
梁氏张牙舞爪的扯着嗓子喊赶紧抓住她。徐妙言哪里还敢回头,只顾着逃跑。因为慌了神,雪又太大,没注意脚下,就在街头拐角处狠狠的跌了一跤,膝盖撞到了旁边的踏跺上,疼得她麻木不已。
梁氏和徐凌带着那帮人越来越近,徐妙言一咬牙,扯去身上碍事的蓑衣蓑帽,瘸着腿溜进了街角里。
徐凌带着人追到街角,没看到人,愈发气急败坏:“都给我分头找,一个角落也别放过!”
徐妙言害他丢尽了颜面,又害他娘被何家的人当着街坊的面扇了巴掌。她如此待他,他徐凌根本不可能会咽的下这口气,轻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