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悻悻的将衣裳穿上,先是中衣中裤,然后再是深衣,最后再是一件檀色的圆领袍。
整个过程都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束好腰带后,徐妙言没有立即回头,而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好了么?”
她可不想一回头就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别的倒是不怕,就怕谢玴会剜了她的眼睛。
——这个男人如此凶狠,什么做不出来?
“你当我跟你一样磨蹭么?”
徐妙言回头,便见谢玴已经盘腿坐在那里闭目养息了。
她撇撇嘴,没回他话。躲到一边将自己的头发解散,重新束在头顶,完完全全的扮作男人的样式。
谢玴虽然没说什么时候离开,但徐妙言想,应该不会超过今晚。
这个地窖虽然偏僻,但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
只是她好奇谢玴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个地窖她之前都不曾发现——
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功夫,谢玴才终于调稳内息。
睁眼,蜷缩在角落里的那个丫头已经在打盹了。
虽然恢复了力气,但他的内力一时半会儿还是没有办法恢复。
绝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