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这人是个通缉犯,通缉犯又能讲什么情理?
她接过他递来的药,没有看他,更没有看他灯光下光着的身子。
“你做什么?给人上药不看伤口么!”男人语气态度极为不好,“若是眼睛生来无用,我现在就可以替你剜去。”
徐妙言自然还是怕的,她只得老老实实给他上药。
桌上放着一把套上鞘的短刀,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她真想夺过那把刀跟他拼一拼。
可当目光触及男人脖子上戴着的那块月牙形状黄白色骨玉一样的东西时,徐妙言便觉的熟悉万分。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顿时愣住。
男人发现她忽然停了动作,回头冷冷的瞧着她:“我没什么耐心,对女人也是一样,我从不留无用之人,你要是再不好好上药,或者想动什么歪心思,这里便是你的坟墓。”
若不是自己受伤,又中了毒,他不可能会留这个女人活口。
油灯下,当清楚的看到男人的这张脸时,徐妙言浑身僵滞。
是他?!——
即便过了五年,她还是记得这张脸!
徐妙言又生怕是自己认错了,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仔细的瞧了好几遍,才敢慢慢的确定。
确实是他。
是谢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