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看着远处,林久对一个墓碑下跪,神情有些恍惚,像在自言自语:“我在福利院待了这么多年,带过的所有孩子里真正能放心扎根下来的没几个,无论怎么样他们内心始终觉得自己就像那浮萍,漂泊不定没有安全感,林久也不例外”
她扭头看着萧寻的侧脸:“所以…我希望你是真的能让她安定下来的人”
萧寻眼睛一眯,平静道:“我向您承诺,一定”
这一次,是无论天塌地裂……
林久跪在墓前低着头不敢看墓碑上的照片,内心十分煎熬和挣扎。
对不起……一直没来…不…是一直不敢来看你们。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敢见你们。
“嘀嗒”,眼泪与金锁碰撞产生的声音。
小时候妈妈的宠爱和爸爸的关心一幕幕浮现脑海。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头缓缓抬起来。
照片有些褪色了,里面的两个人她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
我是不是…不理你们太久了,我好像真的错了……
爸,妈。我错了,对不起。
林久还是没忍住用额头碰上冰冷的墓碑,放声大哭像要把自己的恐惧都哭出来。
这次萧寻没有上去安慰,没有跟她说别哭了。他就这么和院长站在不远处看着林久,听着她的哭声。
——
☆、领证啊
深夜,萧寻被林久的动静弄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