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良心谴责了十几年,要是再不做些什么他会疯。
萧寻淡然道:“不在她面前出现对她更好”
邱送歌:“放心吧,当年的事在她面前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你是不会说,但是会做”,萧寻斜视他,缓缓道:“就像三年前你忍不住对她出手一样,你说这件事要不要好好算算?”
如果当年邱送歌没有出国,他一定跟他好好算一算账。
“你不敢”,邱送歌看着他有恃无恐:“如果我出事了,她…林久,就会知道我是谁。你应该不想揭开她的伤疤对吧”
良久萧寻不做应答。
“如果你再动手,我不介意用一些非常手段,她不会知道”,错过身去萧寻留下一句:“还有,别对萧找伸手”
邱送歌沉默了一会才回诊室。
这会没病人,诊室里就一个夜班医生,见到他疑问:“我还以为你走了,明天不是出发去z市参与那例手术吗,现在还不回去收拾?”
“现在走”
脱了白大褂又拎到衣架上,邱送歌出门:“辛苦了”
听到关门声,林久在卧室喊道:“帮我倒杯水”
萧寻倒了水,一手杯子一手医药箱进卧室。里面林久正趴在床上摆弄她的电脑,而地上的行李箱还是他出去时的模样,没有再添一件东西。
林久回头要水结果看到医药箱,她诧异道:“你不是打算要我带整个箱子去吧”
“不用,带一些常用药就行,箱子放家里备用”,萧寻把水给她:“在干嘛”
林久接过一口一大半:“我们那个项目财务这块我是熟了,但其他有点模糊,我得趁现在补补”
把水杯放在床头柜,她又投入电脑中去了。
萧寻把需要带的药放进行李箱,整理到一半他道:“还有什么要带的?你那些护肤品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