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寻知道自己不能对她吼,也不能对她骂,只低声说了一句:“我会”
“呵!会?我刚刚喝的时候你不阻止,现在要来多管闲事”,林久仍旧语气不善。
见她回去了萧寻在心里松了口气,只是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太对劲。
林久在客厅的地板上坐下,见到萧寻的身影在她面前驻足。
她突然想哭:“萧寻,你还是你吗,不是了吧,当年的萧寻多疼我啊”
林久醉眼迷茫,小声嘀咕委屈的控诉。
以前学校有过一起女生醉酒导致悲剧发生的事件,萧寻心里有了警钟,她一提酒他就态度坚决的拒绝,然后哄着她去吃东西,一滴酒都决不让她碰。
萧寻心疼的抱住她:“怎么会”
林久眼角已经带了泪花:“那我喝酒你为什么不像以前一样哄我劝我了,你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你是不是就没有来找我的打算”
萧寻妥协了:“不是!我只是…怕”
最后一个字他没有发出声。
为什么不劝你哄你,那是因为我现在不配,我把那个能劝你哄你的身份弄丢了。
为什么不去找你,那是因为我了解你,我不敢,不敢主动去见你,不敢和你说太多的话……怕你话一出口我就承受不了,更怕我伸出的手你不再去牵。
林久睡着了,萧寻把她抱进卧室,又打了水帮她洗脸洗手。
萧寻知道林久是喝醉了才说的这些话,但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识到有些事情他想错了。
尽管林久睡着了,但只一件她喝酒了这事萧寻就不放心。
于是等半夜林久起来上厕所,顺便去客厅喝水时就看到萧寻正在自家沙发上躺着。
沙发长度比他的身高短了不少,只见他一只脚越过沙发扶手,另一只脚屈着,没有被子盖双手抱在胸前。
林久走进还见到他眉头微皱,也是,睡这里能舒服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