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嘟着嘴问:“那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嘛?”
云开夹了一筷子菜给她,没好气道:“这事你别管,我有分寸。”
月明悚然,他不会要拿瑟曼丽浸猪笼吧?
“我都答应她了,你可别使坏啊!你当初可答应过爸爸,别妄想能享齐人之福,我爸和我哥会打断你的腿。”
“真是最毒妇人心。”云开气笑了:“你用你那张爱吃醋的毒嘴咒我之前能不能用脑子好好想想。瑟曼丽现在能去找姓刘的么?唾沫星子淹不死她。她要跟姓刘的我不拦着,但得有名有份,腰杆挺直。”
月明满意的点点头:“既然你没被气死还满心为她打算我就放心了。我不管了,你处理吧!”
她偃旗息鼓,云开却不打算放过她,斜着眼睛瞅她:“你早就发现了吧,现在才说安得什么心?”
月明端着碗冷笑:“我早说晚说又能改变什么?这就是你的报应,是你们允相府欠她的。”
瑟曼丽刚回到土司府自己的院子就听到贴身婢女惊喜来报:“老爷来了。”
她木然地坐在烟榻上。他应该是知道了吧?不知道他会怎么对付自己。是给杯毒酒还是干脆拿根绳子勒死了事。
兰月明说得信誓旦旦会让她离开土司府。可这里的女人要离开只有两条路,要么裹了白布被抬出去,要么剃了发去奘房。她也不会例外。
云开进来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说什么呢?他们早就没好好说过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