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针帮她挑灯花的婢女见到月明先是一愣,继而怒道:“外面的都是死人么,什么人都敢随随便便放进来,想挨鞭子么?”
瑟曼丽自顾自的抽着大烟,只当进来的两人不存在。
月明平静地对烟榻上的人道:“瑟曼丽,我有话跟你说。”
瑟曼丽充耳不闻,摔开烟枪四肢大张地躺在榻上,享受着那深入骨髓的酥软。
她的婢女仰着下巴对月明道:“我们太太没什么跟你好讲的。”
月明看了艾叶一眼,艾叶立即卷了袖子把这个婢女拖了出去。
婢女一边挣扎一边喊人,可那些仆婢都是会看势头的人。月明太太在府里风头无两,他们在这个院子已经是前途无望,再把月明太太给得罪了,就只能赶快投胎了。见艾叶拖着瑟曼丽的贴身婢女出来,一群人连忙躲到僻静处装作看不见。
见瑟曼丽还是烂泥一样瘫在榻上,对屋里的乱子无动于衷,月明深吸一口气后缓缓道:“允相要出大事了,我安排你和母亲去安全地地方,你收拾一下,明天就走。”
瑟曼丽终于动了动,撑起身子微微抬起头对她冷笑:“你凭什么安排我?”
“我只是要保住你的命,没有其它的意思。”
“哈哈哈。”瑟曼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笑得只喘气:“保我的命?我死了不是更称你们的意么?干嘛还这么假惺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