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最近,慢慢弯下腰,伸手抚着她的脸,哑着声声道:“你这么打扮到也别致,是特意穿给我看的么?”
月明被他灼热的眼神盯得不好意思,偏了头不看他,用扇子遮了半边脸嘴硬道:“我们汉人平日里都是这么穿,哪里特意是为了你。”
悄悄觑了眼,见云开笑得一脸了然,脸上顿时觉得挂不住。佯怒道:“信呢,到底还看不看了?”
云开呵呵笑着从西装口袋掏出信,见书桌旁置了个圆凳便随意坐下。
月明挨到他身边,伏在他背上与他一同看土司府的来信。
信写得并不长,无非是嘱咐两人办完事早日回来的话,几眼便看完。
云开见月明信都看完了整个人还贴在他背上顿时笑了出来,微微扭头瞧她:“想我了!想我你还每晚把门反锁了睡觉。”
月明慢慢直起身,手指揪着扇子坠的流苏轻哼道:“天天都能见着,有什么好想的?”
云开盯着纱衣里若隐若现的木兰花错不开眼,嗓音沉沉道:“我可是想得很!”
“哼,鬼才信!”月明轻哼着白了他一眼想出书房,却被云开扯住了袖子。
他面上的表情似怨似嗔,手指却不老实的顺着袖子攀爬了上去:“这几日我事忙看似冷落了你,其实我才是被冷落的那个。我一回家就来寻你,偏你不给我个好脸。我想跟你亲近、亲近,你却每晚给我吃闭门羹。你说说,你的心狠不狠。”
两手扶上月明的肩膀,手指轻轻一掸,纱衣便轻飘飘的滑落月明踩着缎面绣鞋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