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一路上月明给自己做了不少的心理建设,但看到云开坐在书桌后修长的手指拿着一本书,她的脸还是不可避免的红了。
昨晚躺在床上,她好奇的摸了自己许久,却没有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抚上自己肌肤时那种让人心底发酥的感觉。
云开见到站在门口的月明,满脸粉霞,晶灿大眼羞涩的撇朝一边,整个人拘束极了。
云开亲自到门口握着她的柔荑将她领进屋,语气温柔得如同三月的暖阳:“早饭用了么?”
月明不搭腔,只是想轻轻摇了摇头,耳边的坠子随之轻晃,晃得云开的心直痒痒。
若不是昨天他答应月明不可以再对她轻佻、孟浪,他很想噙住挂着耳坠的那片小小的耳垂,轻轻咬上一咬。
望着两人不同于往常的亲密,一旁看书的鲍国胜仿佛明白了什么瞠目结舌的望着他们结结巴巴:“你们你们”
旖旎的气氛被打破,云开心里暗咒一声,吩咐下人去给月明拿早饭后转头瞪视鲍国胜:“我们什么我们。赶快背你的书。”
心里的爱慕还没有宣之于口就夭折,鲍国胜心里很是失落。他昨天躲在房间反省了一天,觉得自己喜欢月明还跟着云开去河边偷看那些女人是不对的。他本想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后再和月明表白,没成想就一天的时间,风云变色。
眼前的书他一个字都看不下去,跟云开说了声身体不舒服就逃也似的奔出书房。
月明被他逃命的架势吓了一跳,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