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十分做作的咳了一声,觑着眼道:“谢谢了,我今天不想出去。”
云开眯了眯眼语带威胁道:“我昨天的话白说了是吧?”
月明一噎,咬着唇委委屈屈地领着叶户进屋换衣服。
云开背着手在院子中等了一会,不一会月明出来。他抬眼一看,差点笑出声。衬衣大、裤子长,也不怪月明脸色难看,这衣服穿她身上怎么看都像偷来的。俸小赛都不忍卒睹地别过眼。
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他笑道:“算了,还是让婢女给你改改再穿吧。”
月明跟唱戏的花旦一样甩着袖子一脸滑稽地问:“这还能改?重新裁小一点?”
艾叶接道:“小姐能改的,拆开收收就行。”
云开讥笑道:“你们汉家的女孩不是从小就要学女红什么的么?不说裁布缝衣,最起码也得会纳个鞋底子吧!你竟然连裤子收个边都不知道。”
月明把袖子捋了捋,一脸凝重地对他招招手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见她一脸郑重其事,云开还以为她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要跟他分享,心里还有一丝丝紧张、一丝丝期待,矮了身子凑过头道:“你说。”
月明压低声音道:“大清亡了三十来年了。”
云开……我去……这兰月明行呀!昨天说他有碍风化,今天说他迂腐。
他直了身子斜着眼睨她:“你这俏皮话说得真别致。”
月明甩着袖子乐得一颠一颠的:“没合身的衣服我就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