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的哭喊声随着话语的增多、加快而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音,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一次,顾培栋却是看都没看一眼,冷声吩咐道:“来人!”
声如洪钟,丝毫不见刚才的颓然,颇有一家之主的风范。
“在。”几个男仆开了门,恭敬地应道。
“带下去,醒了找个麻袋,扔到江里给我喂鱼!”
没有人有质疑,父权时代,男主人是家里的一切。
江水冰冷,麻袋窄小,她拼命挣扎,还是挣脱不出去。
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了这个模样的?
没名没分的戏子,卑微的姨娘,推倒大山的姨太太,还是后来铁石心肠的当家二太太?
回顾这一生,她终究是悔了。
从窝头都吃不饱的小师妹,一夜之间变成了能顶半边天的台柱子,见到台下那些,绫罗绸缎,珠宝首饰穿着的小姐夫人们,人的心态是会崩的。
她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就被卖了做这下贱的行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