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一个从底层摸爬滚打到这个位置的人,她自然知道哭是没用的,抱怨也是没有用的,可她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她还不习惯无法发泄情绪的生活。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但没有人哭是为了解决问题,可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两个人都沉默了。
岁月把他们都变成了自己以外的人,一个自愿,一个被迫——
都叫入魔。
实力不到,取巧便成了必然,取巧过头,就成了堕魔。
又过了一会,门被敲响了,不用说,肯定是赵妺儿。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赵媚儿也来了。
“先生。”赵媚儿规规矩矩地给何大师行了个礼。别看赵媚儿平时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但在何大师面前,简直规矩得不能再规矩了。
何大师见了,便拉过赵媚儿,介绍道:“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收的徒弟。”
难怪,两人的感觉这么熟稔。
接着便又客套了几句,何大师便要送客了。
赵寄姝被何大师刻意挡着,因而走到了最后,快出屋门的时候,何大师轻轻对她说了一句:“赵家的事,我觉得不妥,你若是有别的处理方式就来这找我,三天为期。”
赵寄姝点了点头,跟着赵妺儿离开了。
一路上谁也没问谁都说了什么,彼此之间都很默契。
折腾来折腾去,其实赵寄姝已经觉得有些累了,甚至萌生了退意,她在想就算在华国,自己的身份被容羽抢了去,可是在东桑,谁不认识她许月染呢?公司还是在她的手里,天高皇帝远,赵寄姝逃回国,沈景冰还能拿他怎么样呢?
是啊,不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