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寄姝倒觉得这大师的话也不算有什么问题。
男人应该怎么样,女人应该怎么样,文臣应该怎么样,武将应该怎么样。
可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什么是文臣?什么又是武将?
如果一个女人女扮男装一直不被发现,那她能算是男人吗?如果一个男人一直被当做闺阁女儿养着,那他能算女人吗?
一个上了战场、立了战功的文臣,能算作是武将吗?
一个上交了兵权,在朝堂处理日常事宜的武将,可以算成文官吗?
或者再极端一点,给男人的皮囊里塞上一个女人的灵魂,给女人的皮囊里塞上一个男人的灵魂,那该按照看得见的皮囊强行划分,还是该按照看不见的灵魂区别对待?
男婚女嫁,说是人之常情,可这东西未必就是自女娲造人以后便有的,便是盘古开天之后,也不是马上就有了人的。
人都不是一直存在的,那人为划分的东西又如何会一直存在。
何大师和赵媚儿,他们也许只是不适合这个时代罢了。
赵妺儿见赵寄姝一直不说话,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伸出手来搀住她往前走。
赵寄姝这才反应过来,问道:“这么说,里面那个男人就是何大师?”
“嗯。他是父亲之前请回家的贵客,单独有间院子。平日里也没人打扰,不知道妹妹怎么就跑到他那去了,唉。。。。。。”
赵寄姝沉默了。
赵妺儿似乎看出了赵寄姝不喜欢嫁人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走了这么远了,你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