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时候,“老板”很少来别墅看她,但是那天既不是星期一也不是节日,他却过来了。
她遵从着西餐礼仪乖顺地吃过早饭,抬头的一瞬间却看见了“老板”。
那时的“老板”刚过而立之年,却西装笔挺,散发着强大而亲和的气场。
“芸芸,”他说,“今天开始你就自由了,给你在花坊找了个工作,这是地址和介绍信。”
他微微弯腰,极为绅士地把一个信封递给了楞在座位上的她。
“九十六号?一个花坊为什么需要介绍信才能去?”
他没有像从前那样温和地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拉开了一旁的椅子,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跨坐了下去,两腿之间,开得极大。
他靠在椅子上,裤当宽松的那个位置就那么冲着他,那态度好像是在说:“你看,我是男人,你应该听话。”
身旁的男童为他切了一根雪茄递到嘴边。
他接过来,然后等着男童给他点火,接着深吸一口,吐出一些让人不适的烟雾:“你知道我是谁吗?”
水仙沉默。
她不知道。在这栋别墅的半年里,她完全与世隔绝。
“顺天特工处处长。我想殿下应该很了解吧?”
烟雾缭绕之中,她第一次觉得“老板”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