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厕嘛,倒是如厕了,只是那场面多少有亿点点尴尬,顾霆琛很久才完事,那两个看守也都在偷笑。
有了这么一档子事,顾霆琛的水也喝得极少,勉强吃了一块肉干,太咸了,便没再动。
接着就又睡过去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两个看守叫醒的,倒也礼貌,是用手推,没用脚踹。
而后就是解了绑,再重新捆了,套了个麻袋。
再是两人扛着运了出去,没走多久,便又听见了汽车的声音,底下软软的,估计是车后座。
等再次看到景物,他便已经躺在顾家的大门前了。
给他解开麻袋松绑的是顾培栋,看来应该是有人给顾培栋打过招呼,不然这么一个麻袋扔到顾家门口,压根就没人会搭理。
顾培栋伸出手,把顾霆琛拉起来:“走吧,我们去聊聊。”
两人说着,往里面走去,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两两无言。
聊什么呢?其实也没什么可聊的,顾霆琛见这人也才一共四面,算上今天,也不过是第五次。
可真若说没什么可聊的,顾霆琛却有很多想问的:母亲的遗书写了什么?顾培栋和舅舅做了什么交易?自己的生父是谁?
可是这些话,却又都不是能问出口的。
空气,仿佛都要凝固了。
顾霆琛想要说些什么缓和一下,可要开口却发现,自己连怎么称呼对否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