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可知哪类人会让人既上心又不上心,既想得起来又想不起来?”
“你是说。。。。。。东桑夫人用了药了?”
“很有这种可能。不然就不会出现赵眷不给脸,萧姨娘又让着她的情况。”
“那,这药是俞家给的?还是沈景遇的?”
赵传皱了皱眉:“现在还不好说,毕竟你说过东桑夫人也是用手段才进了赵家的。”
赵传不说还好,一说,赵寄姝就又想起来那天晚宴站在门口听到的那些词儿,一时间觉得恶心得不行。
赵传本不知道赵寄姝避讳这种事的,只是如今也猜了个大概,却只觉得大概还是未出阁姑娘的缘故。
赵传虽说锻炼的壮实,但看起来却有清瘦之感,五官长得精致,典型的脖子以上风情万种,脖子以下鼻青脸肿。如今被赵寄姝这反应弄得倒有种八尺大汉不知所措的喜感,逗得赵寄姝笑了。
“我没事,快说东桑夫人吧。”
“哦。”赵传木了一会,方才接着说道,“俞家的家宴上被闹了这么一出请君入瓮,估计赵眷心里也不痛快,只不过东桑夫人长得像你母亲,让他能有个好名声,这才没发作。如果在下猜得不错,估计赵眷迟到也是沈景遇做的手脚。”
“俞家也有可能啊。”
“自家的宴会,俞家没必要做得这么难看,况且赵眷的女人众多,想送人过去,大可以是私底下。这回估计俞承皖也是被沈家的摆了一道。不然你以为你来近滨,他凭什么早先就开始知道信儿了?”
“沈景遇也是无利不起早啊。”赵寄姝感叹
“一说这个,我倒想起来,容羽好像和韩仁肃有过接触,至于具体到了什么程度,不清楚。”
赵寄姝顿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