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还在骂着,说什么赵妺儿跟着赵寄姝学坏了,头发也不规整了,见长辈也不收拾仪表。
呵,这是几个意思?
赵寄姝转身就告诉染冬去找赵司军,意思就是,她要走。
至于为什么是绣夏来禀报这事,估计赵司军这种能抛弃妻女的聪明人一定能够想到。
赵司军差什么?无非是根基罢了。他在这近滨城里是第一代,就算有权有势,可底子到底薄了一些,虽有底下商人的孝敬,可是等赵司军荣养了以后呢?他的余威还能维持多久?自古以来,人走了,茶,可就凉了。
名声,根基这些东西,赵寄姝都能给啊。且不说她在华国许家的宗祠里年年都交着族老钱,便是东桑的许家,也能助她更上一层楼。眼下他是认了东桑夫人,可这东桑夫人手里终究是什么都没有的,就算是空手套白狼,赵司军有那个本事吗?
只怕到时候吃得下,咽不下。
赵司军去那场晚宴,本意应该就是想和她相认吧?
没过多久,赵司军便忙三火四地来了,和赵寄姝一样,他也是走到门口就听见了赵夫人三句不离外人的责骂。
外人是谁?现在东桑夫人是赵司军的内人,外人自然是只有赵寄姝了。
就在这时,只听里面清脆的一声,似是茶盏碎裂。
赵司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再也管不得许多,直接冲了进去,却正好看见绣夏摁着赵妺儿要往那碎瓷片子上跪。
见赵司军来了,绣夏一慌,竟撒了手。赵寄姝眼疾手快,扶了赵妺儿一把,但是赵妺儿还是用手支撑了一下,右手心顿时被碎瓷片扎出了血。
本能吗?应该不是,大概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