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前在市集买的,红豆表相思,我对皎皎就如这粒粒玛瑙,相思如狂。”他弯下腰,将小金链子套入她脚。
“东珠虽没了,换了红玛瑙也好。”红更衬她。
陆皎皎今日最是高兴了,可她的疑问还是没解:“你还没告诉我,昨晚跟婆婆说了这么!”
他在她嘴边又亲了一下,下一瞬就翻窗而走,陆皎皎跺了跺脚,真是改不了翻窗的毛病!
易寒以为自己做的人不知鬼不觉,却不曾料到,好几个人都看在眼里。
望山提着酒壶从屋檐下来,白衣胜雪,君子端方,他灌了一口酒:“爬窗窃香,你就这般等不及?”
“我大喜的日子,你给我穿白衣?”易寒真想亲手将他的白衣撕掉,“赶紧回去换,我今日可不见白。”
徐婵婵方才听陆明说起皎皎身世,便确定皎皎就是她的亲妹子,特别庆幸自己一收到喜帖,就立马动身,不然真不一定能赶上。
她竟然能亲见皎皎出嫁,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是以亲姐。
“你赶紧回去换,今日谁穿白衣我饶不了谁!”虽然徐婵婵打不过望山,但不妨碍他喜欢她说狠话。
成思誉携白虎从旁走出:“那我这白虎岂不是要染色?”
徐婵婵才不愿同他们说话,她是皎皎亲姐,又是好友,合该要为她送嫁。
她已想好千言万语,可一入门,看见偷吃的陆皎皎,她便全忘了。
“都要大礼了,你怎么还在吃?”
陆皎皎下意识收起吃食,见是徐婵婵,又拿了出来,她嘴里塞的满满当当:“我紧张,一紧张就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