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光头大汉走了出来,粗着嗓子喊道:“便是老子,如何?”
“不如何,”萧却昭轻笑,下一瞬却划破了他的脖子,看着宛若死鱼的大汉,“他轻擦了手,“脏。”
“你……你……”
“凭你们也敢动我的东西?”
“师父,这里头都是空的!”一个小童奔着跳出。
“空的?”
“宝藏是空的?”
听着此起彼伏的声音,萧却昭笑起:“凭你们,也配拿走我萧氏宝藏?”
“萧氏,你是……你是……”一男子听此结巴了起来。
萧却昭上前笑道:“正是孤!”
“阿昭。”
听到熟悉的呼唤声,萧却昭僵硬了会儿,更为僵硬的却是易寒。
陆皎皎抱紧他的手臂,又探头看了看喊人的女子,听着声音很是耳熟,她一见到人便惊吓出声:“易寒,是她!”
“我知道,她是我娘。”可易寒怕见到她。说来可笑,他找她这么久,她要见的却不是他,而是她的侄子。
这一刻,他倒是羡慕起萧却昭来。
见易寒情绪不大好,陆皎皎也不敢说话,最后仍是忍不住,她为其辩解道:“易寒,我知道她。”
“呵。”
见他不信,她又道:“是真的!她不是不想找你,而是她不得自由,她虽没见过你,却总向我打听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