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未多言,只道:“那东西不好。”
“易寒,我昨夜似乎听到你与谁在说话,”陆皎皎抱起小狸猫来,又问了一遍,“你在同谁说话?”
易寒不瞒她:“申屠天骐。”
“他?”陆皎皎疑惑,“他怎么来找你了?“
“有所求罢了,”易寒轻笑,“我亦没想到我天辰宫的女子都有特别的本事。”
“什么本事?”
“格外吸引人。”他想起什么,大笑起来。
陆皎皎不懂:“他求什么呀?”
易寒牵着她的手同坐塌上,将昨夜的事情尽数倒出。
申屠铁衣与其妻成亲三载未有生育,一日同友人去了花楼,却一次便中,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花楼娘子艰难生产,只保下了孩子。
“她是想着申屠铁衣无子,定会对我好,所以拜托了姐妹将我送还了申屠府。可申屠铁衣的妻子极其善妒,自小给我灌药……”
申屠天骐本没有姓氏,没有名字。
若不是三岁之时,申屠铁衣之妻终于有孕,加之他已痴傻,毫无威胁,又因无恨坞坞主上门做客为他算了一卦。
卦象显示:申屠天骐安好,她腹中胎儿才可安好。因此她才格外开恩为他冠姓又取名,也停了他的药。
“真是可恶!”陆皎皎咬牙骂道,“怎么会有这般狠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