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为了她把自己置于危地,她哪能高兴得起来。
易寒本意是宽慰她,哪里知道她又担忧起别的来。他合上图册,看着陆皎皎,认真道:“他们都在为皎皎努力,所以皎皎更要努力才是。”
她重重点了头,靠在易寒身上,喏喏道:“你走了这么久,我日日都担心你呢,幸好你什么事情都没有,平安回来了。”
不然她定要哭死了。
易寒轻笑,又叹:“早知道他们会在那把破匕首上做文章,当初就不该去凑热闹。”
陆皎皎捂嘴笑道:“这哪能知道后来的事呢?”
“我想不通,孟行书二人为何非要帮申屠慕青,难道就是因为无双剑认你为主了吗?”陆皎皎又问,“无双剑到底有什么秘密,又不是得了剑就能得到宝藏。”
“你再说一遍?”
“什么?”陆皎皎哦了一声,“我说又不是得了剑就能得到宝藏。”
“如果得了剑就能得到宝藏呢?”易寒反问。
“嗯?”
易寒笑道:“也许无双剑真和宝藏有关。”
陆皎皎一听就抓紧了他的手臂,急急道:“那还不去把无双剑拿回来吗?万一被孟行书他们偷走怎么办?”
易寒闻言便笑:“你当江洲这么弱?没点本事怎么开赌场。”
说到江洲,陆皎皎就不高兴了:“他去了禹州,我本来想跟着去的,他偏不带我!”
“我都没带你走,他哪敢带你走?”易寒听她孩子气的话,只想笑,“再等几日,我们便能出去了。”
“真的吗?”她待在小隐实在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