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梨花已落得差不多了……只三三两两地挂在枝丫,好不孤单。
“紫玉,你瞧!”她拉着紫玉去了她埋黎花酒的地方,“这儿就有我的酒,来年春日便可以喝了。”
她可日日盼着呢!
紫玉却笑不出来,她总想着哑婆。
“你可知哑婆是何人?”
陆皎皎怎会知,她摇头道:“哑婆是自幼就在深山中的,小隐除了她,其他人都是后来才来,哪会有人知她过往呢?”
“那黄素……”
说起素素,陆皎皎就带着紫玉去了山脚下,那儿有一个小孤坟,孤孤单单,显得凄凉。
“既是一家人,为何没有黄寺和黄雅的?”紫玉奇怪。
老学究从后而来,解释起:“黄寺与黄雅并无尸首,无法下葬,哑婆又不愿立衣冠冢,是以一直耽搁。”
“那你可知哑婆是何身份?”紫玉摸着胸前的祥云玉坠,为何她会有种熟悉感。
老学究:“是个孤女,她在这山里已待了数十年。”
“她既然有女,那夫君呢?”
“我说了哑婆是孤女,孤女在世,总是会受不平……”
“你的意思是……”紫玉已猜到,不再多说,只叹息,“孤女艰难!”
老学究望着孤坟,叹道:“我只认识素素。”
素素是哑婆在山中捡到的,捡到时还在襁褓之中,怕她的哭声引来野兽,哑婆便带她回了家。
那时候还未有小隐,祖孙两个就住在山中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