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小心地张望了案上的棋局,仿佛上面的棋子又要打她似的,她急匆匆跟上易寒。
“去哪儿?”她问。
易寒未回答,反倒指了指前面走着的望山。
三人在一处停下。
婉芷能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于龚成,只能说明她与龚成曾是旧识,亦是好友。
“龚叔带我来小隐之时,小隐便存在了,”三人正站于龚成旧居门口,望山抬眸望着门口的封条,“这屋自龚叔走后便封了,一封就是五年。”
“你来了这儿五年,他就走了?”陆皎皎问。
望山上前撕下封条,回道:“是,他走时才刚过三十生辰。”
“那可真是英年早逝,”她忽然记起在祠堂见过的龚成画像,“他的头发是一直白的吗?”
“非也,”望山一开门进去,便是一股尘味,他忍不住咳了几声后,解释道,“因着寒潭之功,每高一重便会多增白发。”
“那你怎么还没有?”她仔细打量了望山的发,这么看去一根都未白。
可望山的功夫也很厉害呀,只一下就解决了俞文山与熊八丑。
他轻轻撩起发来,陆皎皎与易寒才看见掩在黑发的白。
“幸好不多,”陆皎皎小声问道,“要是不练寒潭的功夫,是不是会黑回来呢?”
望山轻笑:“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
很多事,一旦开始便难结束。
“他若未死,到现在也不过三十五。”易寒走入房中,四周打量了房间。
“村里每一个房都是一样的,龚叔的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