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猪脚、糖人都未吃到,今日就好好吃个痛快!”他也好抒发郁闷之意。
二人走了一路,也吃了一路。
这样的悠闲日子,可是陆皎皎许久未享受过了的。
走到一处,她突然停下步来,面露讶色:“那不就是十里亭!”
十里亭是个长亭,就在湖边。里面坐着好些人,或嬉戏,或歇脚,或看风景。
望山说的大明又是何人呢?
“易寒,会不会是他?”陆皎皎指着亭旁的一个高壮的带着蓑帽的男子。
大白日又未下雨,他却戴着蓑帽,想想都很奇怪。
“你好生看看,他不过是个船夫,戴着蓑帽自是正常。”
听完易寒的话,她讪笑,觉得自己搞了乌龙,而后又道:“我们也游湖吧!”
月光镇的湖不大,却与山相连。
二人坐上那戴着蓑帽的船夫的船,旁边也有三三两两的小船。
船夫很静,不喜说话,只安静地划着船。
偶尔见群鸟飞过,陆皎皎就会惊呼出声。
“在家里没看过鸟?”易寒将她的脸掰回来,正对着他。
“唔!”她的小脸被易寒挤在一处,“家里又没有这么高的山!”
行至一处,二人旁边的小船就突然破开,从水下飞出四五个黑衣人,看不清脸,却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