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太好啦!
陆皎皎尖叫一声便从床上跳下来直扑他去,死死地抱着他。
“我好想你哇!”她泣不成声,明明是高兴的事情却一张口便想哭。
“哭什么,你是水做的?”
“就是水做的!就是水做的!”她有些激动,过后却有些难为情,声音静下来,靠在他身上,脸在他衣服间摩擦。
“你可别把鼻涕眼泪擦我身上!”易寒举着手。
她噗嗤笑了,抬起头来道:“你还嫌我,你都不闻闻自己几日未洗澡了。”
她似小犬耸耸鼻子,后捏着小鼻子,装着嫌弃:“嗯~好臭呀。”
“再臭,你也睡过了,你也臭了。”易寒坐下,便吃起早食。
这么些天他一口未吃,早就饥肠辘辘了。
陆皎皎看到吃的,坐在他旁边,伸手去拿。
“呀,你打我干嘛!”她气愤地瞪着易寒,轻呼自己的手。
“去洗漱。”易寒指着床边放着的小盆。
她哼哼唧唧不知道嘟囔些什么,倒也听话地去洗了脸洗了手。
“你怎么醒的这么慢?”她咽下一口肉包子,问道,“还有你怎么掉下来了?”
不是都去过崖底好几次了吗?怎么还会“老马失前蹄”,她想不通呀。
易寒未理她,反倒说:“赶紧吃,吃完就走。”
说到要走,她忽然记起来,便将打听到的消息同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