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望山来此,她对着二人笑得古怪,便走入了内室,似乎是将这地方让给陆皎皎与望山了。
陆皎皎还没搞清楚她何意,望山便先道了歉:“老人家只是误会了。”
“可──,”陆皎皎心中隐约明白,“可她方才带我去了祠堂,没事吗?”
祠堂,应当不能随意进入吧。
她是不是不应该进去?
望山面上的笑僵了一瞬,微微叹气,并无恼意。
陆皎皎只听他道:“无碍。”
“我贸然进去,会不会惹他们不高兴?”虽然那些人已化为尘土,可她心里仍担忧。
望山似是喜欢她的眼,每次与她说话都是盯着她的眸子,却很克制,不会让她觉得有所冒犯。
“不会,他们日日见男子也烦了,好不容易来个小姑娘,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听着他玩笑般的言语,陆皎皎倒是不担心了,反倒松了一口气。
“你怎么突然来厨房了?”陆皎皎这才想起他是否有事。
望山举起手中的药材:“我来煎药。”
陆皎皎下意识便问道:“你受伤了?”
明明之前还是好的呀。
“非我,是来客。”
哦,对,她忘记了。
“他受了很重的伤?”她不知为何好想知道那人的情况,不由得呼吸一滞。
“服下这药,两日内应当会醒。”
听见望山的答话,她终于安下心来,似乎方才的慌乱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