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望着床上躺着不动的婉芷……
熊三摆手道:“这绝无可能。”
怎么会是婶娘去锁的呢?她这柜子里也无要紧的东西。
他家里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有,又何必要加锁呢?
便是他买这锁也是因为此前去了山中,镇上分了些银子,他想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他很是不懂:“婶娘之前从没锁过柜子。”
他们家穷,祖父母走后,他爹与大伯未分家,后来婶娘来了,这房子便做了二人新房,一直未变过。
“唔……”床上忽一声起。
二人转头去看,只见床上人已下来,正朝二人走来。
她眸中带泪,脸色潮红,不发一语,直直跪在易寒面前。
“公主……”她先是拜了一拜,后道,“奴终于见到你了。”
而后语气喜悦:“奴幸不辱命,终是……终是做到了。”
她说罢,便起身,未等易寒开口,便去床里找东西。
“怎……怎会没有?”
她在枕头下摸索,见一直未有东西,便扔下了枕头,可仍是未见。
她开始慌了,满床乱找,嘴里念着什么,似是恐慌。
她低头搜寻床底,未果后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扔于地。
“婶娘……”熊三上前几步,却被她转头仇恨的目光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