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时,街上多了好些小孩子,他们梳着与熊五一般无二的发式,正五个一群地在玩游戏,脸上洋溢的是纯真的笑脸。
“呀,抓到你了。”一个蒙眼的小子抱着易寒的腿,大喊道。
易寒单手将他抱起,他也不怕生,反倒高兴喊着:“再高一点,再高一点。”
“皎皎姐姐,你们怎么才回来。”熊五今日出来给婶娘抓药,正巧看见两位,遂挥手喊道。
“易寒……”陆皎皎并未回复,只看着易寒。
易寒放下小孩,快走几步就到了熊五的眼前。
熊五被他看得后退了一步,心中不安。
“你……你想怎么样?”他呆呆说着,下一刻就跑到了陆皎皎的身后。
陆皎皎一抬头就撞进易寒道浩瀚眼眸里,她似是看懂了他眼里的什么,将熊五拉到前面来。
“你一个人抓药?”她看见熊五手中提着药,遍寻不到熊三身影,遂问道。
熊五点点头道:“我三哥昨日就归家了,手臂上受了些伤,正在家里静养呢!”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东西落在你家了,我可否去拿?”
“当然可以了,皎皎姐姐,”熊五牵着她的手,就往家方向去,“我婶娘这几日连着喝药,亦好几日未发病了,我想她就要好了。”
他不知道婶娘是怎么疯的,反正自他有意识起,婶娘便是如今的状态了。
他也没见过大伯,在他出生前,大伯已经去世许久了。
但爹爹临终前告诉过他和三哥,婶娘对自家有恩,即便她现在病了,我们也不能将她遗弃,得好生照顾才是。
所以,他们才与婶娘住一起,以便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