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好想天辰宫呀,想念阿牛叔的歌谣,也想念青姨的饭菜,还有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的小玩具……
“喂,皎皎……”徐婵婵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唤道。
“你自己擦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徐婵婵莫名其妙:“好端端怎么就闹脾气了?”
再一想,她叹了口气道:“虽不知你为何为天辰宫说话,但你说的也对,并没有其他证据能证明那人就是天辰宫之人。”
“那人肯定不是。”陆皎皎很是笃定。
“为何?”成思誉心中有了猜测与怀疑,但他并未说出口,反倒以目光告知易寒。
易寒未躲避他的目光,还以微笑。
哪有什么为何。
陆皎皎撇撇嘴,真正的宫主就在你身侧呀,可是她又不能说出口。
“你见过天辰宫宫主,是吗?”
没人给她擦药,她索性就不擦了,反正擦了也痛,不擦也痛。
徐婵婵艰难坐起身,从那么高摔下来,只是受了外伤已是她的幸运了。
陆皎皎回答道:“我是见过。”
“那他长什么样?”
“长得挺好看的。”陆皎皎回答得很是笼统。
徐婵婵扶着洞壁站了起来,指着易寒道:“与他相比呢?”
这怎么比呀,本就是同一人呀。
陆皎皎唔了一声后道:“一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