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江将他的生辰给忘了,回来已是半月后,且两手空空。
他便生了气,闷闷不乐地躲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她那时还小,但清楚知道易寒很不高兴,为了哄他开心,她特地去求青姨教她做可爱的小馒头。
那个时候,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只要吃到青姨做的小馒头,她立马就能高兴起来。
因此她认为易寒也是如此。
可,易寒不是。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易寒憋着泪,双目通红,恶狠狠地将她做的小馒头连着碗筷一同砸在了地上。
那时她并不觉得易寒可怜了,只觉得他得不到父亲喜欢是活该,他不高兴亦是活该。
这样坏脾气的小孩还如此糟蹋别人的心意,谁会喜欢?
那也是她屈指可数的见到易寒情绪外露的时候。
再后来,她便几乎没再见过他失控的模样了。
易寒似乎也记起从前,轻笑一声:“我当然记得,你那么记仇……”
“你胡说,”陆皎皎指着他,“明明就是你不对。”
那是她第一次做东西给他吃,谁知道被他搞得都不能吃了。
“什么不能吃,我不是吃了?”
她心虚的止了声。的确,虽然地上的尘土弄脏了她亲手做的其貌不扬的小馒头,可易寒后来还是偷偷地吃掉了。
她想着又笑起来,捂着嘴偷偷笑,活像只偷了蜜吃的小老鼠。
若不是易寒后半夜闹起了肚子,她还不知道他吃了呢!
是以,易寒叫她起来看日出去,她也乖乖跟着去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