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少年未答他话,反倒说起,方才来的路上听闻芝兰仙子不费一思力气就将疯熊收服的事情,他一时好奇,便跟来问问。
“在下赤月派成思誉,”紫衣少年对着前方的申屠慕青微微拱手,当是打了招呼,“不知可否向仙子指教指教。”
申屠慕青微微颔首后摆了摆手,推辞道:“指教,我倒是够不上。”
“仙子过谦。”一个无名之士在旁插了一句。
申屠慕青亦对他颔首。
“你这小子的白虎我瞧着很是喜欢,不如我与你小子打个赌。若我赢了,这白虎便赠予我,”独眼男子又问道,“你看如何?”
“不。”成思誉拒绝道。
“若我输了,我便自断一臂,”男子又道,“绝不反悔。”
“且不说我拿你手臂有何用处,我不与你赌,更是因为我从未将这白虎当成物品,他与我一同长大,情谊深厚,可不是能随便当作赌注的。”
闻言后,独眼男子便长叹一气:“哎,真是想找人赌一赌都没人。”
“那赤月派是什么来头?”
“此前一直籍籍无名,不过是小门小派……也不知哪日里,突然就声名鹊起了。”说话的粗衣男子话里透着艳羡。
说到赤月,在场的人无一不想起曾经的惜音阁。
江湖沉浮,哪里会有人总是常胜之人?但转念一想,能辉煌过也很好了,多得是籍籍无名中消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