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没有在陛下的饭食里下药呀,是婉樱,是婉樱呀,她嫁祸给我的,她嫁祸给我的……”
她的声音渐渐小去,目光又开始涣散,而后笑出声来,夜里听着确实引人害怕。
笑够了,她又睡过去了。
见她如此,易寒微叹。
本以为能打探出什么,仍是一头雾水,不得其解。
正当他要踏出房门,床上主人的梦呓声响起,飘渺轻忽。
“公主,您让奴婢带的东西奴婢带着了。”
“您可要早些回来接我呀。”
易寒脚步微顿,回首望着床的方向良久,确定再也听不到其他梦呓声,他才离去。
自回房后易寒便坐于桌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陆皎皎吃着易寒不知所何处得来的鸡腿儿,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吃肉的感觉太棒了吧!
尤其这鸡腿儿外酥里嫩,酥皮上还淋有香汁,尝起来有种果子的清香,与本身的肉味掺杂,可真真是太香了。
她吃完后还有些意犹未尽。
她净了手后,看向了易寒,只见他仍是双眉攒聚,显得烦躁忧虑。
“易寒,你可是遇上难题了?”
在她心里,易寒是极具聪明又厉害的人了,从未想过会有什么可以难倒他。
“只是在想婉芷与前朝长公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