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外乡人没有武功,又怕遇上歹徒或野兽,就会在镇口的寻卫坊找上几个当地的青壮男子寻求保护。
这价格也是因人而异。
这日,镇口处的寻卫坊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看戏的人,众人不时发出欢呼喝彩之声。
易寒与陆皎皎自然也去瞧了热闹。
易寒高大,尚且能看到一丝半点。陆皎皎娇小,便是在旁不停地跳都瞧不见。
直到她略出了汗,才被易寒给拦下,只听他道:“无甚好瞧的,不过是在比摔跤。”
这摔跤大赛可是月光镇长年以来的传统。
这场比赛关于你日后挣钱多少,也关乎你在镇上的地位,镇里人听见易寒这话指定是要反驳的。
这不就有一个。
易寒旁边就站着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年纪不大,只十岁出头,头上很光,只有中间一小撮头发被编成了辫子。
这发型与此前的色鬼颇为形似,陆皎皎不由得多关注了一些。
倒不是与色鬼那般随处可见的很平常的编发,而是略难一些,是她看不明白的样式。
这小孩眼睛大大的,眼珠特别黑,但看向易寒的目光中透着愤怒。
“你这人长得高头大马的,脸也不难看,就是有些欠揍。”小孩一点都没好气,嘴巴鼓鼓的像是一只生气的小河豚。
陆皎皎偷偷抿嘴笑,已经许久未听到有人这么呛易寒了。
天辰宫的人是断不可能与易寒回嘴的。而外头的人,大部分都会因为易寒的脸不会同他生气。
这小孩倒是不知者无畏,可胆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