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若是拿小姐与城主换灵药,想必城主亦是愿意的。”
城主眉间不禁皱了起来,想不通:“老谷主去世之后,世上便无人再会制神药。传闻医死人,肉白骨,可仅仅是传闻罢了。况且并无他人知晓我手中有此药。”
“无他人知晓,并不是无人知晓。只要有人,便有消息。再者,江湖中为了区区传闻闹出的动静还不够多,不够大吗?”易寒反问道。
这世间多的是贪婪之人,何况这是老谷主在世间留下的唯一一个神药。
多的是人宁可信其有。
“这药哪里有外头传闻如此神奇,若真有此效,我儿怎还拖着病体?”城主叹息,这哪里是神药,对于普通人这是毒药啊!
老谷主临终前交到他儿子手上,是有事相求。
“毒药?”
城主对此事知道的也不多,但:“毒医不分家。这药用对了便是医,用不对就是毒。再者药王谷的人也不全是医者。”
再多的话,城主就不说了。
“既然是毒药,为何城主还愿意将此药拿出来赠与?”易寒察觉不对劲。
城主的面色透露着震惊,连连说了好几个这:“我何时说要将这药赠出去?寻得小女的报酬一直是玄羽匕与千两黄金呀。”
城主想到了什么,忽的脸色更差了:“难道小女遇险,真是因为这药?”
“想必是那人不知从何得知您有神药,知晓您不会轻易拿出来,才掳了小姐。现下放出消息来,就是想让您骑虎难下,便是不想拿出,也得拿出。”
陆皎皎说完,肚子便叫唤了起来,一时间这脸臊得不能再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