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她们这些小辈说易江不是,还会被青姨好好数落一顿。青姨原名不得而知,倒是喜欢着青衣,万年不变的青衣,慢慢地就被唤起了青姨。
每每说起前朝事,青姨都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亲手刃了末帝的模样,与平时温婉的青姨是一点都不一样。
“若真是民心所向,哪里还会被人推翻而篡位呢?”陆皎皎出神地望着桌上的茶壶,若是明君,青姨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如此恨他呢?
仔细想想确实有地方隐隐不对,纵使这里偏远,到底也算是现朝管辖之处,这说书人竟然这般不要命吗?
“易寒,你不觉得有点不对劲吗?”
且不说说书人了,就是下面坐着的听书人居然都面色如常,陆皎皎环顾四周,不知怎的都起了鸡皮疙瘩,有点发冷。
“易寒,我们别听了。”越听越觉得危险。
易寒按住她的手,轻声嘘道:“再等等。”
陆皎皎原本不安的心在易寒说话之后就定下来了,可是她也不想听。
“那我睡一会儿,你待会儿叫我。”
“你要是睡了,我就一个人扔你在这儿。”易寒淡淡说道。
陆皎皎不高兴了,却也歇了睡觉的心思,“哼。”
正生闷气呢,台下的听众忽然一阵掌声,原来是台上说书人已经说完了。
惊堂木一拍意味着今日的说书到此为止了。三三两两的听众陆续起身,往外面走了。
“我们还不走吗?”这都结束了,她怀疑地看向易寒,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安静,等人。”
等人?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