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皎皎悄悄走了过去,只看见易寒闭着眼睛,一点都没有醒的迹象,低声道:“跟猪一样,说睡就睡,坏蛋易寒。”
许是易寒与她在一个房间内,她并不像之前害怕,过了一会儿,也陷入了沉睡。
听见床下传来绵长又有韵律的呼吸声,易寒忽地张开了眸子,一双眸在夜里也亮得很。
他悄然翻身下了床,蹲在陆皎皎身侧,听着她沉稳的呼吸声,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脸颊,不觉笑了:“到底谁是猪。”
易寒出来自然不只是为陆皎皎庆生,更重要的是,之前一直找的人有了新进展。
天辰宫部署十多年,自各门主扮作商客入中原起。
他爹是醉心武学,打遍武林,他爹死后,这一切部署倒是便宜了他。
也算是他为数不多做的好事了。
可惜如今才堪堪寻得一点线索。
岛上人说他亲娘体虚,怀他已是不易,加之思虑过度,生下他便撒手人寰了。
岛上有墓,他亲娘的也在,可惜那棺材空空,什么都没有。众人皆不提他娘亲,仿佛是个禁忌。
便是提起,也是一套说辞:
你娘只是个渔家女,父母早逝,机缘巧合认识了你爹,因为意外,二人有了你,可惜你娘命薄,看不到你长大。
呵,三岁起就骗他,真当他这脑子是摆设。
他娘算是哪门子渔家女,明明是前朝皇裔,可惜前朝倾覆,她这长公主成了丧家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