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道:“只是受了些风,犯了头痛,殿下不必担忧。”
乐岚按了按她的小肩,道:“娘娘既然歇下,我们就不叨扰了。”
皇后自然是不便接见的,她眼下还不晓得回寝宫了没呢,连笙知道她有正事求见,只担心误了,便道:“玥姐姐,你找母后有什么事情?我帮你转告呀。”
她笑道:“其实没什么事,娘娘前几天赏了两串南珠,我是来谢恩的。”
出宫时,忽然有人在背后叫了她一声,“冷玥。”
她转身看,见是萧锐。
方才听丹渚的话,说什么皇后管束不住自己的女婿,想来他和皇后之间什么牵扯,李未阳曾言,国舅爷最近没少往安国侯府走动,若皇后果真与安阳王的旧部有什么联系,萧锐此番请缨,岂不正把矛头对准了自家人?皇后又岂安心放任他出兵?
她在疑惑里一挑眉,“驸马爷?”
萧锐快步走来,神色带了几分郑重,开门便问:“定边侯何时回京?”
乐岚一怔,不知他怎么忽然问起这样的问题,冷将军出征未久,虽说只是去边境视察收尾,来回至少也要四五个月,便道:“约莫要等到中秋。”
萧锐闻言,目光顿时沉了两分,她觑着他的神色,试探道:“怎么问起这个?”
他道:“没什么,就是问问。”
到了府,她写了张条子,命小厮送到相府,因天色晚了,要李未阳过来听她说明情况肯定不妥,便将大概在纸上写明了,择日再细细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