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豁出去了!
她一手撑在头顶的隔板上,准备随时掀盖而起,紧接着听到了这么一句:
“你这桶底裂了道缝,酒都漏出来了,赶紧下山去,不然等会漏干了!”
她的一颗即将蹦出嗓子眼的心,重重地摔了回去,直摔得她眼冒金星,本来就不多的空气,被这一呼一吸,顿时愈发稀薄,老张急忙道了谢,赶着驴车忙不迭溜了。
李未阳在山下等了许久,他找了条小溪洗干净了脸,看起来又有些人模人样了,那赶车的贩夫见他竟先他们一步下山,吓得差点没从板车上滚下来,问:“公子,您是如何、如何……”
“说来话长。”李未阳道,将乐岚从车里扶出来,见她脸色青白,嘴唇发紫,整个人混混沌沌的,以为她是怎么了,唤了两声不见反应,他握着她的肩膀摇了一摇:“阿玥,阿玥!”
乐岚在车里呼吸不畅,正头晕恶心着,被他摇了两下,五脏六腑如同翻江倒海,登时没忍住,张口吐了从来。
李未阳猝不及防,首当其冲被她吐了一身。
一口吐出,她的胸闷顿时缓解了许多,太阳穴还是突突的疼,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让我缓口气”,便坐在了地上。
她一向生龙活虎,鲜少如此虚弱过,李未阳好心想扶她一扶,被乐岚瞥了一眼衣服,将他往外一推:“太恶心了……你离我远点……”
李未阳:“……”
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