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端宁动作一顿,又把人囫囵揉进怀里。
一旁的孟忠笑着给李洛使了个眼神,俩人带着家仆和宫卫悄声退下了。
孟逢熹踮脚搂住他的脖子,又说:“我好想你啊。”
昭端宁安静听她说完,什么都没说,只低头把她身上长到拖在地上的袍子扯高,低下头。
孟逢熹眼前光线一暗,然后在铺天盖地袭来的熟悉的安神香中迎来了昭端宁的吻。
时辰还早,昭端宁抱着孟逢熹又回了房,给她塞进尚有余温的被窝里。
动作间,孟逢熹身上单薄的衣裙乱了些,这些天脖子上一直缠着的绸纱也松了,露出脖颈和上面的那道伤疤。
昭端宁顿了一会,才慢慢抬手,把绸纱解下来。
伤口已经完全好了,早前有些狰狞的伤疤也淡了很多,但是孟逢熹肤色本就苍白,平日里又不怎么见太阳,所以捂了好久的脖颈简直白得不像话,于是就显得那道横穿脖颈的褐色疤痕格外显眼。
孟逢熹刚下山的时候一直遮掩得很好,可有一次还是无意间被明月发现了,当场就把她吓哭了,她又惊又怕,拉着孟逢熹问了半天,孟逢熹好不容易才把人糊弄住哄好。
后来也怕吓到荷荷,她就更小心了,几乎日日夜夜都把脖颈遮得严严实实的,睡觉也不解开。
她都快习惯了,今日却忽然被摘掉,脖子上空荡荡凉飕飕的,还有些不太习惯,于是在昭端宁指尖触上的时候,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昭端宁的手指飞快地收回去,抬眼看她一眼,不自觉地皱起眉,有些不知所措地慌张问道:“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