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熹在昭端宁有些凌乱的话语中轻易也想起了往事,想起那个被焰火与花灯照亮的夜晚,想起那个随口许下的约定,呼吸一顿,面色也变了,眼泪没等到眼眶红起来就往下掉。
她立刻也抱紧他,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些天来,往事好像化成了神出鬼没的毒蛇,总是在猝不及防时给她出乎意料的痛,但昭端宁一直都是平静的,总在她落泪时不厌其烦地给她安慰和怀抱,平静地撑着她。
可今天他也猝不及防地被咬中了,在经年意难平的噩梦前毫无招架之力地败下阵来,强撑的勇气消散殆尽,丢盔弃甲,终于也溃不成军。
他们仍是在往事中挣扎喘息,拥抱取暖的可怜人。
两人沉默着拥抱,昭端宁的恐惧和不安无法遮掩地传达给孟逢熹。
这是孟逢熹第一次见昭端宁这副样子,心疼得不得了。
孟逢熹流着眼泪,手心摸索着贴上昭端宁的侧脸,“不要怕。”
“以前不作数的。”
“你来找我玩,这次我一定在。”
“我已经长大了,知道要等着你,我哪里也不去,永远等着你。”
“我等着你,你来找我,然后永远不分开。”
“这样才是我们的结局。”
“这样从前的就都不算数了。”
“我们重来一次,好不好?”
“这次我一定等着你,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