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逢熹从下雪就开始睡,后半天几乎没怎么睁眼,到了夜里却不困了,想起傍晚明月来给她送饭时闲聊说起屋外的花都迎着雪开了,就心痒着想出去看看透透气。
宋琰白日里倒是没叮嘱过能不能出门,是昭端宁自作主张,怕她出去受了风寒,连窗子都不给开,屋里的暖炉整天都烧得热气不断,不给孟逢熹一点受冷的机会。
昭端宁听到孟逢熹想出去转转,第一反应就是不行,但孟逢熹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不受自己控制了,顿时觉得屋里闷得很,一刻也待不了了,就是想出去,她也不多废话,被昭端宁拒绝了以后就趴在床上眼巴巴地看着昭端宁。
昭端宁叹口气,“外面黑。”
孟逢熹指指桌上那个灯笼。
“太冷了,我怕你身子受不住。”
孟逢熹默不作声地用被子裹住自己,意思是她可以穿得厚一些。
“……”
昭端宁不一会就败下阵来,他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人裹严,背到背上,临走了,脚都迈出去一只了,又拐回来拿了个毯子盖在孟逢熹身上,连脑袋都裹住,只露一双眼。
孟逢熹提了灯笼趴在他背上,任他鼓捣。
折腾了半天才出了门,昭端宁就一身单衣,身上的人却穿得跟个熊似的。
一打开屋门,孟逢熹就赶紧提好手里的灯笼,给他照路,其实屋外点的有几盏高高低低的灯,并不太黑,但孟逢熹还是怕昭端宁磕到碰到,灯提得无比认真。
昭端宁毫不费力地背着她,慢慢走着,问她,“想去哪看看?”
孟逢熹举着灯四下看了看,“咱们去看看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