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立刻沸腾起来,所有人都欢呼着,叫喊着,四面八方都拥满了人,失了控般挤过来挤过去。
孟逢熹一瞬间心都凉了,整个人都被孩子走失的恐惧裹挟住了。
孟逢熹惶然地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面前就涌进来一群人,她几乎是脚不点地被推着往后挤,她脚下踉跄,仿佛一叶狂风暴雨中的浮萍。
眨眼的功夫,方才还立在河边石栏的她眼前的波光粼粼的河面就被黑压压的人影取代了。
她在这种几乎让人失去感知的喧闹中终于觉出异常,她发觉自己四肢正在失去力气,方才头顶的昏沉往下扩开,变成心口的闷痛。
是旧疾又发作了。
孟逢熹捂住心口,开始有些立不住了,她往人群外退,不停地退,想一直退到人群不再拥挤的边缘。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蔓延起黑雾,手脚发麻发冷,同时脚步一步比一步凌乱,不知道是被撞到了,还是自己没了力气,她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往地下摔。
然后被稳稳接到一个怀抱里。
孟逢熹木偶似的,被身后的人揽住腰半抱着后退,靠到一堵墙上。
天地间的焰火仍旧在一朵接一朵地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