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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打灯+番外 迭冬 795 字 2022-11-08

孟忠话音停住,试试探探地欲言又止。

孟逢熹却好像没觉察到,她保持着方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雍俪之俗,异姓之人立牌位,是自我谴责,为赎罪,赎自认为无可饶恕之罪。

无可饶恕,罪孽深重。

她从来不知道,昭端宁从那么早开始,就把这样沉重的罪孽背在了自己身上。

………………

五年前,昭端宁刚刚登基,每日有扯不完的杂事牵扯着他。

但他每日雷打不动地抽出时间,在夜里独自来到新建成的将军府,焚香净手,跪坐在新成的孟氏祠堂里,对照着孟氏族谱,一笔一笔刻了牌位,亲手描金刻纹。

他一开始总会弄伤手,有时还会误了早朝,李洛来催他,他慌乱中再给伤痕累累的手上再添一道伤痕,差最后一步完成的牌位上沾了他的血,一晚上的努力就化作流水。

他那段时间心情起伏不定,脾气也让人捉摸不住。

但在这件事上却认真固执到可怕,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他不允许自己慌乱,不允许自己心浮气躁,不允许自己敷衍应对,更不允许牌位上沾了血。

沾了便舍掉重做。

手上的伤口太多,就用绷带缠紧,避免沾污牌位。

整整一个月,他手上的伤口没断过。

后来他就得心应手起来,基本每次刻完牌位上的最后一笔,天色就刚好初亮,李洛再也没来催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