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男子身后就多了一男几女,宁晏立到宋琰身边,将他拉到身后护住,跟着他淡淡的目光看着昭端宁身上的荷包,也难得愣住了。
宋琰的目光从荷包移到昭端宁脸上,语气嘲讽,“听闻去年的瘟疫来势汹汹,死人无数。陛下可曾有想过,自己何以能从如此毒恶的瘟疫中大难不死?是真龙天子真有异于寻常人的福气?还是神佛庇佑?”
昭端宁在他微微有些尖锐的语气中愣怔着,听他又给出一问,“又或者……是别人拿自己的命换了你一命?”
昭端宁彻底愣住。
宋琰却话锋一转,抬手指指那个土堆,“别挖了,里头是空的,我给孟姑娘喂了假死的药,下葬那天我就把人带走了,人还没死呢。”
宋琰看着昭端宁眼里忽的燃起火,偏偏他手里捧着熄灭这火的冷水,他不留情,亦不怜悯,为谁愤懑不公般,置身事外地泼下去。
只求自己痛快。
“早在入宫前,我就同孟姑娘偶然相识,她救我一命,我看她身体虚弱,经脉不通,还有多年的旧伤,为了报恩,就将我珍藏多年的龙骨梗制成了荷包,叮嘱她带在身上。”
“后来匆匆分别,我真是没看出,她竟然是个不要命的傻姑娘。”
“孟姑娘也通医术,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那龙骨梗药性神奇,能补气静心,也能除瘴救命,能让体虚乏弱的人延年益寿,也能让身染瘟疫的人起死回生。”
“她更知道,若她守好那个荷包,是能安然活到同常人一般命数的。”